带着女孩去看电影,按理应该是和她来的,可断了就做不了任何事情,只是分手太近,还未洗却掉和她的记忆,便牵着别人的手走进了影院,心安理得得太不平静。 片中美丽的外景,左右绿地一悠而上的路,独驾奔驰清心空灵的旷野,缓缓迎来横跨迷蓝的大桥,私家池塘豪宅前的幽静,想着要是和她来,看到这些她定会激动不已,会说:“哇,真漂亮!——好想什么时候也能——”这些本就是她的梦,她的向往,虽然相似的梦境也有在她生命中历经过,只是她不愿丢弃这份追求,期盼新的事物能够给她带来新的感受,这就是她,一个性情的女人。
身旁的女孩目不转睛地看着这些景象,也许任何美的东西对女孩来说都是一种吸引,从这个女孩的眼神中可以看出之前并未有过多的亲身经历,那是一种空白,一种陷入的等待。
具备所有优秀素质的男人和具备所有优雅素质的女人代表着演绎爱情,落然的相识,怦然的心动,随心的交往,约好的出游,在谷风秀林中踱着遐想,在移马背上尽靠温柔,悠然的身躯仓抵着男人的胸膛,在滚烫中体验被灼伤的快感,一夜激暖,次日的天明,再步蓝色的海洋。交躺在山顶的枯草上,女人迷恋地看着男人的眼:“你会娶我吗——”直望着空蓝的天,男人吐出一声:“会。”
男人通常喜欢性情的女人,性情的女人通常外表时尚,内心不保守,要想找个外表时尚内心保守的性情女人必须要赶在前头,否则一旦迷恋上多了份忧伤的她时,那就累了。
那个优秀素质的男人占尽了天时地利,后继的男人唯有靠人和了,虽然人和最充满变数但先天排在最后,要想与之斗就要想清楚。无怪乎后继的男人起初受不了:“我看这戏不用演了。”留下那个女人和她的那个男人,不参乎他们的戏。受伤的女人尽情捶打那个曾经给予她浪漫、诺言和背叛的男人,可酒醉人迷后,依旧还会倾躺在他的怀抱,在浆声悠悠夜的西溪湖面上,轻诉着思念,重温着二人的旧情。
“我们交往,你要允许我心里装着他人。”“那你允许我心在你这里,身体开开小差吗?”“不可以!”性情的女人和后继的男人互相开着交往的条件。
我忽然觉得自己忽略了身边人,转过脸悄悄地看着她,她的眼中跳动着荧屏的光。
我觉得我的身在座位上。
有这么多美丽的旅游景地可以选,偏就选了女人和那个男人历经过的——北海道,单挑吗,不是后继男人赢,就是那个男人死,总是要决战的。
“漂亮吗?”看到北海道拍得如此美丽,我觉得似乎有必要问下身边的女孩。“恩,我觉得——”她的话我只听到形。
后继的男人之所以能够走进PK的一关,是因他不仅具备幽默、风情这些基本素质,还获得了年龄和自身经历带给他的成熟、善解人意,最重要的是有着覆盖这个女人心中那个男人的信心。
爱情给予性情的女人犹如一滴红酒落入清水,慢慢地淡开,幻化出奇形,哪怕最终消失了红的形,也会在清莹中看到它的影,时而还会闻到一缕香。所以她们是忘不了那曾经的爱,哪怕收尾很悲惨,她们也会自觉地截掉不美满的部分,留下的都是美好的,甚至平添了她们的想象,只是在独怜这本女主人公就是她们自己的小说时,看不到的结尾又使人充满无尽的忧伤。
泪流成河。
那个男人是她的王,在她泪水的源头,使她自觉地抵触一切想把他拉下宝座的举动。后继的男人却扮了狗熊:“长得这么好看,吃了可惜了,不如留着生小熊——跟了我,保证让你天天都跟喝了蜜一样”。爱的内涵挑战那个“会”字,虽是熊样,也有狼胆。
逆流而上,道路阻长。
女人不断地刺痛后继男人的心,逾越他的承受,那么,征服不了就放掉,天涯何处无芳草,找个其他女人自己来做王。
酒吧灯影,四姐妹的照撩拨着男人们,喜欢哪个就指吧,可进了,伊人们已经青春不再,留下一起唱首励志的歌吧,逆流而上,取代她的王,道路阻长,独占她芬芳。
女孩坐在我的旁边,安静地看着,正是一碗清水,滴入的是墨汁还是红酒。
不是王死,便是后继男人活,可都不是,却是她跳了山崖,在那个他说了“会”字的崖上,纵入海中,象曾经落入她心海的那滴红酒,在茫茫的海水中感悟它的幻化。
不可取代,唯有重生。
后继的男人站在她跳的山崖,望着眼皮下的大海,海与天一样大:“不管摔成什么样,我都接着。”这个被她心中的王丢弃的女人,是否还能够戏剧的活着呢,新的小说是否有可知的结尾。
一艘渔船决成了笔。
逆流而上,道路阻长,泪已成海,不见河溪。作一艘渔船,行驶在她重生的海洋吗。
可如果没有渔船能及时而来呢,女人能淡定如四姐妹吗,还是沉沦海底。
看看身边的女孩,想想昨日的她。
所谓伊人,非诚勿扰。













